“没有啊。”
“没有?”花婶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我得问问他怎么回事,如果连你都看不上,他这辈子甭想结婚了。”
我想拦她,她已背过身去打电话。
“喂,小何啊,我花婶啊,我问你,你对小书印象如何啊?挺好的啊,那你怎么不约她再见面啊?噢,怕小书没看上你啊,我告诉你,小书对你感觉也好,你是男孩子要主动,你不能让人家一个大姑娘倒追你,行了,我有数了,好嘞。”
花婶挂掉电话,喜滋滋的对院子里的人说:“这门亲事,十拿九稳,等着吃喜糖。”
“恭喜顾老师了。”
“恭喜恭喜。”
我惘惘的站着,平淡的对她们说:“我有点累了,先去睡了,花婶你们聊。”
我独自走向房间,瞥见爸爸在书房备课,想进去和他说会话,可看他聚精会神的样子,只好作罢。心思凝重的坐在床沿边,想着这个世上知我懂我的只有秦羽了,我们坐在一起,即便不说话,也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他知道我在爱情里的渴求,我也清楚他的用意,不需要互相猜忌和琢磨,我们愿意敞开给对方看的那些,和情商无关,而是彼此心灵的碰撞和灵魂深处精致的情调。
就像我说这棵树的影子真漂亮啊,他会说,像晴日里的剪影,或者说,像团团花簇,如果他说这什么都不像,或者说,我怎么没觉得,那一切都不对了。
我拿起手机,按捺不住内心的狂想和波动,拨下了秦羽的联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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