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来的,之前在江城工作了一年。”
“原来如此,这人在外面大城市待过,气质就是不一样,像小仙女似的,哪像我,复读了一年仍然没考上好大学,在市里的大学混了四年,回来后托关系进了劳保所,除了拍马屁,没什么真才实学,混混日子呗。”
她说话时的表情很生动,时而双眼发光,时而口气黯淡,时而面露骄傲。
“劳保所?”
“就是劳动保障事务所,办理养老保险,失业保险什么的。”
“听上去好厉害,我对政府部门的职能不太了解。”
“以后你就清楚了,何慕是政府办的,对这些门清,我们好多同学都想巴结他呢,你俩啥时好上的,我说怎么之前他一直不肯找女朋友,原来暗渡陈仓啊。”
“我们刚认识。”
“你就承认是他女朋友吧,他刚认识你就放了我鸽子,我这心里拔凉拔凉的。”
……
到了黄欣妍所说的ktv,如陷迷宫般,一曲三折进了包间。我恍然感叹是我在江城去娱乐场所的次数少,还是米县的ktv别具特色,一个包间顶上我家两个客厅,包间中部有个小拉门,外面是唱歌的地方,里面有张棋牌桌,还有冰箱,零食柜,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此时沙发上有五六个男孩子勾肩搭背,拉拉扯扯的在吼着老歌,还有几位姑娘坐在吧台嬉闹着点歌,里面的麻将哗啦啦的开打,各玩各的,互不打扰。香烟味,酒味渗透进每个角落,把整屋的空气搅拌的浑浊而有深度。
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何慕道:“宁书,我们走吧,他们玩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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