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这些,我对他由反感而产生了隐隐的同情,更对他坐在这被审讯有些不忍。
花婶仍说着:“小何他父亲是建筑工程师,东南大学建筑系毕业的,小何的母亲生前是县文化馆的副馆长,真正的书香世家,同顾老师你们家一样。”
我说道:“花婶,要不你在我家再坐会,我和何慕先出去吃饭。”
妈妈和花婶大喜过望,“去吧,去吧,慢慢吃不急着回来。”
我走到院子里,他跟在我后面,我回头望了望他,他也瞥了我一眼,像受惊的小鹿,屋里,花婶拉着妈妈继续絮叨,如数家珍,看来不把我和何慕撮合到一块,她们是不罢休的。
“我们去哪吃?”我问他道,他的个子挺高,站到他面前仔细看,他的身材称得上魁梧,宽阔的肩膀高过我的头顶,与他的声音形成强烈的反差,他的五官称得上清秀,却不阴柔,有种沉静的阳刚之气。
何慕难为情的挠挠头,“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
“那我请你吃韩国烤肉吧。”
“好啊。”
我边说边推自行车,他阻止我道:“我开车来的,再说晚上在巷子里骑自行车不安全,太黑了。”
我甩甩手,随他到巷子外面,一辆崭新的汽车停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