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一条消息:“姐妹们,看来今天大家都有空啊。”
乐乐回道:“心情欠佳,无心工作。”
“你怎么了?”
“还不是许桦的事,昨晚他又说他加班了,但今天我打听了下,昨晚办公室根本没有人。”
我发了一个滴汗的表情。
“他的不专一开始表现为常态化了,你不在江城,我连喝酒的人都找不到,你今天怎么想到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闲的连水都不想喝,连觉也不想睡,空死了。”
“那不挺好的,老板叫我了,拜拜。”
“拜拜。”
再无回应。
三人的聊天群里恢复了安静,我呼叫了几遍子佩,她没理我,估计在忙吧,整个世界陷入令人恐惧的沉寂。我一个人在办公楼里看书,翻报纸,变换各种姿势打瞌睡,好不容易挨到六点钟,骑自行车回家吃饭,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回到家,看见屋里坐了不少人,心里直犯嘀咕,压根没想起早上妈妈的交代,直到看到花婶的脸,她的旁边坐了位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很斯文。
“哟,小书回来啦。”花婶同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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