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的直拍脑袋,“大牙快笑掉了,还提校友,米县就你们学校是省重点,家长们都削尖了脑袋把孩子往里面送,估计这个县里和我同龄的人,百分之八十都是我的校友。”
妈妈扑哧笑了,“别贫了,快去上班吧,我也得去学校了,路上骑慢点。”
“不着急,领导让我去乡下了解今年的收成,这是我今天的全部任务,我早去晚去都没关系,彻彻底底体会着拿空饷不干事的感觉。”
“那是你们社长照顾你新来的,不熟悉环境,毕竟你二舅跟他打过招呼,但你也要自觉些,在报社勤快些,对老同志要尊重,好歹你是江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也在大报社待过。”
“知道了,知道了,你啰嗦过多少遍了,我走啦。”
“晚上六点啊。”妈妈又叮嘱了一遍。
我没有应她,将自行车火速推出院子,在米县的巷子里穿梭。这是一个在中国地图上找不到的小县城,秋日里的家乡,没有南方娇滴滴的桂花,也没有成片成片的香樟,只有万物趋于凋零,菊花迎冷风,打个喷嚏,能嗅到儿时的影子。
自行车出了县城,到了县郊,过座小桥,便到了丰收乡。丰收乡自古是县里的产粮大乡,故名为丰收乡,此时田野上的稻谷金灿灿的,收割的人们在田间地头忙碌,一派热闹的农耕景象。
我把自行车骑到乡政府,去找宣传部的华爱民,他是我们报社的联络员,这是我首次与他打交道。来之前,我对他进行了简单的了解,七十年代生人,著名学府的系毕业,文章写的好,酒量超群,性情中人,对你好时能把你捧上天,看不惯你时,会瞬间把你摔到地上。
同这样的人相处,容易而又困难。
见面自我介绍,握手寒暄,他并急着领我到地里查看今年的收成,而让我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挺着啤酒肚,慢悠悠的为我沏了一杯今年的新茶。
“小宁是江城大学毕业的?在江城的报社待过?”
“是的,是江城的今日晨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