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书姐,你到家了给我发个短信。”
“好。”
我巴着垃圾桶再次吐的几近晕厥,魏无涯默默的站在我的边上,待我吐完后,他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送你回去?”他问我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我勉强支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进了电梯,魏无涯跟了进来。
“明明是头次经历这样的场合,却非要搞的自己久经沙场一样,何必呢。”他委婉的说。
“我想喝酒啊,喝了酒心里舒服,你看他们全被我灌醉了,全都被我喝趴下了,我厉不厉害,厉不厉害!”
“其实我们所能被他们选中,完全是因为过硬的专业能力和水平,这年头做生意谁也不傻,不是酒桌上逞强便能搞定的。”他淡漠的望着我,欠揍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是我恨透了的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抡起拎包打他,“你不就是想说我像个笑话吗,我本来就是笑话!要不是我替你们挡了酒,你们这些高级知识分子,高级白领能一个个坐在那看我的笑话,就你们律师能干,女律师更能干!”
打着打着,我沿电梯里侧坐到地上,全身软飘飘的无力。
“宁书,不要闹了,到了!”
“别管我!”
他不由分说,把我的胳膊挂到他的脖子上,拽着我出了酒店的门,到了他的车上。听见落锁的声音,我百般抗拒,用头去撞车窗玻璃,然而这些根本没有奏效,我像一个被绑架的人质,不知要被魏无涯带去何方。
我哭着闹着,一个人在心如死灰的时候,他的情绪会困在一个下过咒的小圈圈里,不见希望,也幻想不出光明,那是种破罐子破摔,一了百了的崩溃,而我的崩溃在酒精的催化下无限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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