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们的攻势搞得头大,瘫在叫苦迭迭,“你们不能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逼着我笑纳,你又不是没看见他今天在律师协会的反应,傲慢,自大,把受威胁这种事都当成浮云,自以为很了不起。”
香芹姐道:“以我的经验来看,一个傲慢,自大,自以为很了不起的男人,他的眼里能容下的女人,那一定是他非常非常在意的,也不排除他的内心是狂野火热的啊,只是时间尚短,你还没发现,不急,慢慢来啊。”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彻底被打败了,“好了,好了,我随便到大马路上找个男人嫁了得了,省得你们煞费苦心,步步相逼。”
赵柯道:“宁书,你这么说那可误会我了,魏无涯绝不是阿猫阿狗,我和关秘书长都是厚道人,当然了,香芹姐更是热心肠的大好人,你的个人条件说不上特别好,但也不是很差吧,我们为你物色男朋友,总该找个和你相配的,但我告诉你,这个魏无涯的条件是格外的好,你就偷着乐吧。”
我伏在桌子上,皱起眉道:“我洗耳恭听。”
“这么说吧,我向你详细的介绍下他的身家背景,他是米县人,留学回来后在江城做律师,父母是米县的富贾,在江城有复杂的人际网。魏无涯聪明果断,胆子大,业务广,据说他代理的基本都是大案,属于低调的高收入律师,生活简朴,衣着朴素,代步工具是桑塔纳,迈入律师行业的年头虽不长,但经验毫不逊于许多资深律师。”
香芹姐叹道:“现在像这样的富二代太少见了,吃苦耐劳,能上能下,多少姑娘求之不得,宁书,你碰上了是你的运气。”
我反驳着,“别听赵记者讲的好听,他在律师协会的时候,比我还反感魏无涯,到了报社,说的话全变了。”
赵柯道:“我开始是反感他,那是因为不了解嘛,后来他提出在受威胁的情况下,仍然要坚持代理那起案件,我就感觉这小伙子胆识过人,令人佩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香芹姐接上话,“真的啊,被你描述的我都想见见了,要不改天我们聚会把魏律师也喊过来,我替宁书把把关。”
“我邀请人家人家未必肯来。”
“你以宁书的名义嘛,你就说宁书请大家吃饭,感谢他送宁书去和朋友见面”,香芹姐故意提高“朋友”两字的声调,以示她板上钉钉的怀疑。
“香芹姐说的对,要不就定在这个礼拜六中午,哎,宁书,请客的费用由我和香芹姐出,你不必担心啊。”
他们商量着走远了,我下巴顶着桌子轻声嘀咕着,“我才不操心呢,你们一个拿了秦羽的好处,一个拿了秦羽继母的好处,你们俩多有钱啊,敢从我身上刮油水,岂不要遭天打雷劈。”
他们自然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我惘惘的幻想今后的爱情,会再遇上什么样的人,他会对我怎么样,可无论如何,不要像沈皓轩那样冷漠吧,我想着想着,凄凉的笑起来,沈皓轩,我又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