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勉强同意了,“到所里来最好了,只当是来咨询的市民了。”
“好薄情寡义,分手没多久,就把前女友当陌生人了,亏你上次在咖啡店跟我说那一套一套的话,我被你感动的就差哭了,没想到律师煽情起来,功力也上乘。”我对他有些恼火,轻飘飘的说:“我走了。”
“宁书,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必须要讲清楚”,他抓住我的包,较真的脾气涌上来,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宁书,对男人来说,这辈子有些女人注定是用来回忆的,我不靠近她并不代表我不爱她,我只想把我们之间的美好尘封在记忆里,我再也不想把记忆打开,把子佩和小静放在一起作比较!”
“作比较?子佩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我朝他吼了一句,剧烈的咳起来,咳的双眼通红。
明树见状,口气变软,“你生病了?”
“不要紧,相比子佩现在的处境,我生点病算什么。”
“哎”,明树急了,“我没有这么想子佩,可每当她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当时她对我三个姐姐的冷嘲热讽,而小静呢,不仅对我的姐姐们关怀备至,把她们接到江城来玩,还想着给她们买这买那。宁书,你说我周明树何德何能,让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这般对我好,我再负了人家,我还是人吗!人是最经不起比较的,但我不愿记住子佩不好的时候,我只想让自己承认,她曾是那么一个单纯可爱的女人,我耗尽了我所有的心思和热情来爱过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怔了怔,“我明白,明天只要子佩说出实情,我就带她走。”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子佩蜷在沙发里熟睡,餐桌上有她吃剩下的泡面盒子,一共三个,汤汁滴滴答答撒满桌面,一片狼藉。小猫从柜子底下钻出来,扑进我的怀里,看来子佩光顾着自己吃了,没考虑到它,它饿了一整天。
我从厨房拿出猫粮喂它,它跪坐在我的脚跟前,狼吞虎咽吃的很满足。饭饱后,它瞪大绿铮铮的眼睛盯着沙发上的客人,我随它一块望去,这个客人貌似连自己也没照顾好,拖鞋踢的东一只西一只,盖在身上的毛毯拖到了地上,沙发上的布垫子贴着夹缝揉成一团,从毛毯下伸出的一只脚,袜子半穿半悬着。
我走过去帮她揶好毯子,她醒了,睁眼瞧了我半天。
“我把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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