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走了一会,他点上一根烟,“你知道,年轻的时候我们根本不懂如何用行动去爱一个人,所以会说许多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后来才发现,从嘴里说出来的爱情是最廉价的,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只想默默的看着她幸福,即便得不到,也觉得很欣慰。”
我沮丧的扭头看他,“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悔婚,是因为你曾信誓旦旦说要爱一辈子的女人,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不爱她了。”
“你理解成这样,我无话可说。”
“那你和沈浩轩有什么区别呢,如果你不能够做到永远爱一个人,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多的幻想,让她为你奋不顾身,飞蛾扑火,待她的激情和天真被耗尽的时候,才对她说那只是年少轻狂的意气用事,每个人都用成长作为分手的理由,那相濡以沫还有什么值得憧憬的意义。”
“对不起,我害你伤心了。”
“一个女孩子的整个青春,只值一句对不起么。”
他无比哀怨的望向我,“宁书,我们之间,能不能有那么一两次,谈论的话题和莎莎无关。”
我躲开他的眼神,坐到他的车上,他从后座拿来毯子给我盖上。一路无话,直到到了我住的小区。
“你养的猫还好吗?”他停下车,望着我问道。
“猫跑了,和沈皓轩一样,下落不明。”
“好可惜啊,我给你带了一只母猫,本想让它们凑一对的。”
“你想让我养一屋子的猫啊。”
“没有啊,它们完全可以做好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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