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她的胳膊支在格子板上,用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我,“有没有关系?”
我无奈的对着她笑,“我快想不起秦羽长什么样子了,好久没联系,不,应该说是失去联系了。”
她眨了眨眼,撇嘴道:“上次在料理店,他抱着你从我们面前经过的时候,我差点误以为在看韩剧,感动的眼泪快落下来。你别出了事就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那秦羽该多伤心,我还挺期待你们离经叛道一回,私奔到天涯海角。”
“七十年代出生的女人到了更年期,脑子里只剩浆糊了吗。”
我狠狠的白了她一眼,朝门口走去。
“哎,宁书,秦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他们找你麻烦的话,记得来让我给你撑腰!”
我捂住耳朵不听她不着边际的话语,我和秦羽从前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仍然八竿子打不着,他悔婚,他结婚,他离婚,他随便怎样,他有他的生活轨道,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们就像在两个世界游走的人,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和陆律师一起到达看守所里,我见到了匡凡,白白净净,秀气的脸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如果不是他的眼睛里偶尔流露出冷漠和苍凉,我很难想象他会用利刀刺向一个人的身体。
“你知道我是谁吗?”陆律师尽量让声音变得柔和。
“不知道,但我清楚你不是来帮我的。”他看着我们,很平静的说道。
“我觉得你并不讨厌我,是吗?”
“谈不上讨厌,但我也不喜欢你。你是律师?”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