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进来不久,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推开门,看上去精神很好,却佝偻着背,用手捂着右下腹。
他问道:“请问哪位是陆律师?”
“你好,你是匡山河吧,我是陆之信,我们之前通过电话。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男子点头哈腰道:“陆律师你好,我是匡山河。”
他说着把衣服往上撩,我吓得站起来,陆律师把我和姚跃藏到他的身后,厉声问:“你要干什么!?”
“你们不用怕,我只是给你们看看。”
我这才注意到,在他右下腹的地方,有一个近两寸长的刀疤,看上去恐怖吓人,我忙把头转向别处。
“这是我侄子干的,亲侄子,再深1毫米,就要了我的命”,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陆律师问:“因为什么事情?”
“一套房产,是我的房子,现在拆迁了,他就跑过来要拆迁补偿款。你想想,他有什么资格过来要,我不给他,就这样了”,男子拍拍伤口,“跑到我家,一刀就下去了。”
“你侄子多大年纪?”
“十五岁,我哥哥嫂嫂去世的早,他一直跟我父母生活,有人生,没人养。”
“你们之间还有其它的纠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