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剧烈的痛。
尤其太阳穴那里。
刺眼的光芒在刺激着眼球,我不得不睁开双眼。
疑惑的望着四周。
病房原来也可以在素雅中带着华丽,飘拂的花边窗帘,雪白的白色沙发,再漂亮的白色垫子。还有透明茶几上,芬芳四溢的花朵,鲜艳欲滴般。再挨着旁边是各种各样的水果,垂涎的口腔开始产生唾液,猛的吞了口口水。
“想吃水果吗?”男生深邃的眸子掠上一丝色彩,他有着极好看的外表,尤其当他嘴角轻裂的时候,完美至极。
“嗯。谢谢。”
片刻,削好的苹果递到了我面前。
阳光借着微风拂动的窗帘,缓惚而绽。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达奚水,或许该称呼你上官以涵了。”男生坐在床沿,眉头轻揪,似乎在玩着轻易就破碎的彩色水泡,小心又不得不看着水泡随着时间消失。
我纳闷的停止吃苹果动作,“达奚水?上官以涵?我到底叫什么名字?”脑海恍然空白,记忆如白茫茫的白丝线,交错复杂,理不清。
男生眼神一滞,接着陷入深邃,面部所有的温柔在听到我的话后消退,再隐现轻微的自嘲,“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好,我的名字是…”白丝线纠结着神经,在挤压着细胞,痛感从脑海窜起,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如此苍白的视线,为什么如此空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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