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水,你怎么搞的?三天不见人影,如果不是白川说你有重要事请假了,我还在乱着急的。”张英拉我到走廊的角落,满脸的失落。
我愧疚的低着头,我就是这样,一急总是忘记需要告知的人,脑袋里好像缺少一根筋一样,“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我失落并不是因为你没有亲口告知我请假,而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呢,不然我算什么同甘共苦的朋友。”张英侧过身,手扶着栏杆,微闪的眸子望着空旷的空气。
“川寒易的哥哥得了重感冒,所以雇我去照料,我知道如果当时告诉你,你肯定不会答应的,现在是人性流感期间,得了重感冒就等于被人性流感拉着脚,随时都会迈进去。你说,只是被拉住脚而已,并不是得了人性流感,是一个生命呀,就像你说的人的生命脆弱不堪,所以,必须尽可能的去挽救。我…真的很抱歉,就算觉的当时你不会答应都应该告诉我,张英,我…对不起。”我并不是个伟大的人,我只是尽自己最绵薄的力量,其实这么卑微的我,只是…有那么自私的想让别人记住我,想得到别人的夸奖,一句带过也足以。
“达奚水…”张英扭过头,眼里有说不尽的动容,或许是为我话的动容,“你不是笨的傻,而是傻的聪明。”
我笑了,“话说这是夸奖吗?”
张英轻捶我的肩膀,“绝对的夸奖。”
“他…白川跟你说我请假了?”我侧在栏杆上,视线抛向狭小的空地。那天,是我在生白川的气?还是白川在生我的气?似乎空气中有种微妙的触感,轻轻一触就连接着某种情绪。
“嗯,似乎有谁跟班主任说过,白川也就跟我说了句。”张英纳闷的侧着头,长长的头发被风轻轻舞起。
我再转了下身,背靠着栏杆,“哦,这样啊。”他那时应了,就同学关系,那就同学关系吧。
张英微拍了拍我肩膀,“鸿沟很深,但有勇气的话,或许可以跨越。”双眼有些深长,有些深澳在窜跃。
我明了,却也只能轻叹了口气,“有些鸿沟是无法跨越的,何况我并不是个很有勇气的人。”
张英故意拉长着脸,“你有种本能叫退缩,或许是因为某些事经历太多形成的习惯。但习惯是可以改的,比如,现在唯一可以改变你习惯的就是成绩,你要拥有一个好的成绩,才会在你心理产生理所当然的勇气。”
我讶异的看着张英,她虽然板着脸说,却说的让我无比的动容,张英真的很聪明,什么都了解,“我…真的很谢谢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很谢谢。”微低着头,不让她看到我眼里的无限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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