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大叹了一口气,还好当时我只是切掉了魏婵婵一对翅膀,若果我当时将深埋在她背后的那坨东西给挖出来,我就成了杀魏婵婵的凶手了。
章教授问我:“你刚刚说,在洞中还有个鼎?”
我据实的答:“是,就那个格子后面,”我给章教授指出了一个方向。
章教授毫不犹豫,迈起老胳膊老腿就向我刚出来的那格子爬去,很可惜,他才攀着格子的上沿,手臂力量不够,立时摔了个马趴。我忍住笑,招呼王朝等学生托住他,我在上面拉,费了极大功夫才将章教授搬到洞中。
我知道,章教授这个人,虽然幽默,偶尔喜欢忽悠人玩,但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忽悠大家的,他一定发现了什么线索。
邓肯见我们下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指指章教授,说或许在这里有离开线索。看着魏婵婵还在原地昏迷着,我揶揄邓肯说你们几个大男人的,怎么连一个昏迷的女孩子都扛不动,这以后怎么扛媳妇啊。
没等邓肯开口,张国民却叫了起来:“不是我们扛不动,我们一碰婵婵,她就挣扎,那力量大得我们三个男人都按不住,要不你试试?”
“她昏迷了怎么挣扎?”我边说边用脚碰了碰魏婵婵,只见她马上弓起身疯狂地扭动,而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简直就像条件反射啊尼玛!
我摆摆手,示意张国民留下照看魏婵婵,我们其余人则陪章教授登上阶梯,来到那个巨鼎前。
章教授这种考古界泰斗,一声见过的骷髅没千个也有九百,看到那围成圈儿的十二个人骨架子自然不会失方寸,而张国民、小虎等小毛孩则吓得瑟瑟发抖。倒也难怪他们,格勒礁人骨洞中那一幕惊心动魄,还深深地刻在他们心中挥之不去。
这时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鼓励的话,好让大家紧绷着的神经松一下,不然被吓瘫或者疯了,可就让我这个领队的负担更加沉重。
我耸耸肩道:“你们在瓷国地狱模式下生活了这么多年,都不怕。这两千多年前不会动的死人架子又怎能吓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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