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针线活是绝对不能留指甲的,这一点只要是个女人都知道。
祖母做了几十年当家主母,现在年纪虽然大了,但是依旧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心思细腻,观察入微,什么都逃不过她一双眼睛。
如果祖母在屋里看见她的针线活,那么对于她抓破嫡姐脸这件事情就会产生怀疑了。
嫡母正是怕这一点,想将她们的后路全部暂短,这才让木静来她屋里收走她的针线篓。
借口也很是合适,要用顶针。
顾九曦心里呵呵两声,这计策看着很是冒险,可是对付她们两个来说,已经足够了。
虽然不过是事后的两句话,就能把这件事情说明白了,可是谁敢说呢?谁又敢替她们母女两个出头呢?
没人敢。
再者就算替她们母女二人出头了,又能带来什么利益呢?
完全没有。
姨娘是家生的奴婢,只有一个哥哥在老宅看家,她是庶女,她们两个加起来的分量甚至比不上祖母身边得宠的嬷嬷。
顾九曦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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