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新宇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脚步趔趄,却居然一把掐住了杨素素细嫩的脖颈。
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犀利,甚至不惜至她于死地。可是却又闪现出一丝抗拒,“姐姐……我不可以……不可以伤害姐姐……”
脖颈上的力道时而紧到窒息,时而却又松散的毫无力气,杨素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任凭花新宇现在状况不稳定着。她怕自己出手太重伤了他,她更怕自己还手会让他反感。在这么痛苦的时候,他都不忍心伤害自己,她又怎么下的了手去伤害他。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随后就闯进了一个杨素素并不陌生的人。
“宇儿!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会发病了呢!”柳梦如紧张地跑到了花新宇的身边,命人将花新宇拉开,强行服了药。
见花新宇没事了,柳梦如隐忍的怒火也终于爆发了,而杨素素,就是那个被怒火伤及的第一人选。
“媳妇,好端端的宇儿怎么会发病?”
“我怎么知道……”杨素素刚要为自己辩解,却被柳梦如狠狠地一拍桌子,吓了回去。
“你不用跟我说不知道,宇儿一年不过三两次发病而已,现在根本不是寻常的时候,你跟他在一起才几天,就病发两次,作为媳妇,不以丈夫为天,反而害得我家宇儿因为你病发了两次,简直不可饶恕!来人!”
喊来了侍卫,房间中也不显得拥挤,只不过进来的人都觉得气温降低了不少,一些丫鬟们已经开始打冷颤了。
柳梦如的寒意跟怒火,两重折磨着杨素素,她不是不为自己辩解,而是现在还在猜测,到底三年前的那道密诏,是召见花新宇做什么呢?一国之君为何会在驾崩之前,秘密召见一个十五岁的毫无功名在身的少年呢?
她的不做声,反倒是平息了柳梦如的怒火,不过余温还在,柳梦如也不曾想到,自己留下这杨素素当块遮羞布,现在却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不仅宇儿两次发病,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如果不是她今天听到声音闯了进来,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不可想象的事。
越想越气,柳梦如怒道,“将少夫人带到祠堂,断食半月,不许任何人前去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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