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时间都沒有朝廷要事发生,何以这般急匆,晏滋和白骥考都有些想不通,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不知道。最后白骥考还是问了家丁往何处走的,家丁指了指路。
两人往所指方向走去,现在脚踩的可是都城内最繁华的大路,应着此路是官道,一直通到城外很远处,所以最是繁华,这里的店铺也是数之不清,一家家寻找毫无目的。
但今日,不知吃了什么提JiNg神的药丸,晏滋就像是铁打的人一样毫无乏力,竟然亲自一家家大大小小的铺子寻找。
白骥考也不知哪來的JiNg力,一个文弱书生也跟着一个习武之人到处走练脚力,即便是脚上起了水泡,每一步都走來钻心的疼也是不敢放松一步,紧紧的跟着晏滋,她到哪里他便在哪里。
两个时辰之后早就累的辨不清方向了,脚也疼的沒了知觉,走上去麻麻的感觉不是自己的腿。但是眼睛却是格外的清晰,周围的房屋在眼里都渐渐模糊而晏滋的背影却是越发的清晰,只要认准这个背影便能找到自己的方向。
白骥考就这样傻傻的跟着,晏滋就这样满世界的寻找,终于所有的街铺都走遍了,角角落落也都走的g净就是不见盛临圣的影子,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直到所有的店铺屋舍都走遍了沒处可走了,晏滋才不得不停下脚步,这才觉着浑身疲惫不堪,白骥考也跟着停了停,知觉逐渐缓过來,才觉得脚底竟然疼的这般撕心裂肺好像整双脚都废了。
也只有这个时候,白骥考才能说上话,拍了拍晏滋的肩膀“会不会是放这个方向去了,但在中途去了别处,”
晏滋摇摇头,一脸的迷茫,这个时候的她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一样,脑海中全是当初盛临圣为了自己披荆斩棘更是不惜一切代价要为自己夺了江山的影子,可一转眼这个影子再也不在自己身边了。总觉着他在一点点离开自己的视线,当初那种形影不离的感觉逐渐消失,反而的患得患失的心情越來越重。
晏滋早就沒了理智去思考这些,这个时候的她好像找个肩膀靠着然后痛痛快快的哭一顿,她已经忍了很久,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以及对Ai情的迷茫各种nV人的出现,都让晏滋疲惫不堪,她很想找个人帮帮自己,可眼前的编辑考平日太过FaNGdANg不羁实在不是个可以一吐真言的合适对象。
晏滋不得不又忍了各种杂味继续寻找。
可是这个时候的白骥考早就走不动了,不休息还好,一休息所有的疼痛全部席卷而來,他早就走不动了,只觉得身T颤抖的厉害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很想去叫晏滋,让她等等自己,可是累的连说话都是一种奢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晏滋疯狂的去寻盛临圣的下落。
眼帘中的那个倩影逐渐从清晰变得模糊,之后变成一个黑点,再也消失在自己面前。白骥考无奈的闭上眼,渐渐地躺在这纷扰繁华之地。
而那个远去的晏滋,满脑子想的都是盛临圣哪里还记得白骥考的存在,只是忽然想到这条路上还有几家青楼不曾去寻,本以为盛临圣不是这样的人不用去了,可如今想來所有地方都去过了只有这里是沒去过的。不得不叫她有些想入非非,在去的路上一颗心总是惴惴不安,一方面很想找到盛临圣,另一方面又不想他在这种烟花之地出沒。
如果真的在这里找到盛临圣,自己会如何,若是找不到又该如何,晏滋不停的b问自己,可是脑海里除了空白还是空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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