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皇上说,您递交的礼单他很满意。”停了停她又小心翼翼的道:“皇上说,他已经派人彻夜兼程的将他回的国书送去了卫国。”
嬷嬷原以为公主会发怒,却不想她只是很随意的点了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先发制人,果然是傅玄的处事风格,傅玄啊傅玄,你一定会为今日之事后悔的!
“以后有事,一次性说完!”
茯苓说完,被众宫女拥着缓缓的离开了,而她那句话却深深的烙印在许嬷嬷的心坎上,她张大双眼,心脏狂跳不已,刚才她擦肩而过的那个眼神简直像把利刃锋芒乍现,直到湘茯苓走了很远她才觉得周围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庞大的冷冽之意,逐渐散去,此刻她的背心都有些汗湿了。哎,这把老骨头今晚怕是要做噩梦了!
然而许嬷嬷不知道是茯苓之所以那么愤怒,只是因为傅玄的关系而已。
红玉掺着湘茯苓到了内殿后,便挥手让其他宫女都下去休息了,毕竟大家一路风风火火的赶来却不想落得这样一个惨淡的局面,想想大家身心也是颇具煎熬的。
红玉一挥手一道道强劲的疾风便飞了出去,霎时便熄灭了屋内大半的烛火,这时她又去拿开床头红灯笼的罩子剪了剪烛芯,本来依着她们卫国的风俗,新婚之夜呢,应该是新娘子和新郎一起把手剪烛芯的,这样便寓意夫妻恩爱时常秉烛夜谈,不过嘛,看这个样子主子是不会有心情来剪了。
红玉傻头傻脑的剪得起劲,茯苓一把拉过她神色严肃道:“红玉现在马上放个消息回去,让司寇还有师傅想办法把傅玄的国书截下来换掉!”
红玉猛地一愣,随即立刻点头,转身便出去办事了。
而茯苓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百花雕刻的香木床边,伸手一把捏住绣着西秦国花的牡丹被褥,将从卫国带来的喜果,红枣、桂圆……统统给掀了下去。
湘茯苓躺在床上,眸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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