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面传来的熟悉却又有些感伤的声音,王浩顿时感到了泪牛满面!
几年,王浩已经忘记了,隐约只记得最后一次与黄巢分手,是在曹州,那时的黄巢,何等的洒脱,可是现在,虽然龙袍加身,却是如此的落魄。
对面,吊桥缓缓的落下,黄巢急走几步,脚下却被袍子绊得差点跪在地上,臃肿的身体,在月光下,越发显得蹩脚。
“四弟!……”
王浩刚跳下马,脚下还没站稳,便被黄巢一个熊抱,拥进了怀里,没有任何言语,两人就这样抱着,仿佛一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许久,黄巢将王浩推开,仔细的打量着王浩,眼里,又是泪涌而出。
“四弟,这些年,你过得好么”
“额,黄二哥,我很好,你呢?”
黄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长安城,苦涩道:“朕自打攻进长安之时便以为天下已定,怎奈朕生不逢时,今日竟被李克用这贼厮打败,朕心里实是不甘啊……”
看着那货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嘴里却仍旧一口一个朕,王浩不禁打心底起了同情之心。
“呵呵,心若在,梦就在,黄二哥还可以东山再起嘛!”
黄巢惨淡的一笑,嘴里喃喃道:“东山再起……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说完,那货一脸沮丧的摇头,继而叹息,那表情,简直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王浩正想着怎样安慰那货几句时,却听见从城内,再次传来了阵阵的呐喊声,紧接着,尚让从城门里骑马奔了出来,手中拖着战刀,浑身是血。
“皇上,贼兵就在身后,为何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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