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从内心深处唤醒了自己的羞耻心!
他们忍不住哭泣出声,低头挥袖抹泪!
大齐使者莫名其妙,这是干什么呢,刚刚气氛还那么好,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他们问这些流泪的大汉有什么不对,对方告诉他:我们的节度使大人突然得了重病瘫痪在床,不能参加如此盛会,所以想起来有些伤心罢了。
草军使者放心了,原来如此。
他们吃完饭又匆匆上路,天下,还有许多没有臣服的地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第二天中午,郑畋醒了过来,他摇了摇昏沉的头,步出了府邸,大脑里空白一片,茫然的不知所措,又似堵满了东西,说不出口,倒将不出。
这时,他的随从前来问候,顺便向他报告了昨天齐国使者前来招降的事情。
郑畋的内心无比绝望,我的将领们已经做了降兵?我还被投降了?悲呼!大唐的恩泽已经被人遗忘,再没有人愿意为它流血奋斗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是不是该追随刘瞻前辈而去呢?
正当他在想是饮毒酒好还是上吊好时,他又听见随从无意加了一句:将领们都哭了?
郑畋奇怪,哭什么?这些懦弱而不知忠义的混蛋哭什么?难不成草寇在为难他们不成?
接下来,这位随从的每一个字都在拨动着郑畋的心弦,随从说:将领们听着当年李龟年做的曲乐都不禁哭了起来。
什么?!他们是因为这个哭泣吗?他们是因为想起了我大唐雄风而哭吗?郑畋紧紧抓住这位随从的手。
最后,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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