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里含了太多时嘉看不懂的东西，让时嘉下意识想逃避，低下头说：“甜甜不知道填好了没有……”她左顾右盼假装寻找何恬的身影。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跟以前一样。”不敢面对自己，不敢面对他。

        纪祁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骂她：“沈时嘉，你傻吗？比赛早就结束了。”

        啊？结束了啊……这么快！

        时嘉抬起头，果真见到舞台只剩下评委团了，不由得红了脸，没底气地解释道：“我只顾着找甜甜，一时之间都忘了看……”

        纪祁平静地看着她，点头，“嗯，我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知道什么？

        纪祁拉着她走出人群的时候，时嘉还在晃神，迎面却遇到了冷着脸走来的蒋思若。

        时嘉并不认识她，但看到她刀子似得目光盯着纪祁牵着她的那只手，她大概也猜到了一点……挣扎了几下，想让纪祁放开她，谁知纪祁却反握得更紧了。

        蒋思若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跟纪祁打招呼：“好久不见，有时间喝杯咖啡吗？”

        纪祁冷漠地看着她：“抱歉，没有时间。”

        牵着沈时嘉就想绕过她，直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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