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你说一遍,不许侮辱伟大的主神奥丁!他,也是我和我哥哥永远的父神!你这个与魔狼为伍的臭女人!”欧若拉暴躁的扯住彤达拉雅的头发,想要狠狠地往石柱上撞下去,不过,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慢慢放松了下来。
欧若拉气喘吁吁,但仍然摆出一副扭曲的笑容,瞪着双眼,直盯着彤达拉雅。
“你可以杀死我,但你还是想让我接受芬里尔未曾遭遇的火刑,以此来使更多人发泄愤怒,同时表达对主神的忠诚,是不是?”彤达拉雅以带着一丝绝望的口吻说道。
“不,没那么简单!”欧若拉慢慢放开了卡在彤达拉雅脖子上的手,向后退了两步,“既然你曾是被主神教选定的圣火祭祀,也就是伟大主神的婢女,那么,你也理所当然应该是身为奥丁主神女儿,女武神欧若拉的我,所属的仆人,对不对?”
彤达拉雅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
“我不知道你究竟和那可恶的魔狼是什么关系,即便你已经怀上了他的狼崽子也无所谓!我要你重新担负起仆婢的职责,一生一世,做一个低声下气、随时可以接受各种折磨和虐待的可怜虫!怎么样,以下半辈子的尊严为代价,换取你卑贱的生命,是不是很值呢?”
绵密的雨中,欧若拉发出了堪比恶魔的笑声,她丝毫没有了女神的高贵,反而变得令人生厌。
“不。”彤达拉雅静静的回道,那声音淹没在雨点“哗哗”的撞地声中,几乎听不到。
“什么?!你居然敢拒绝我?”欧若拉似乎感觉受到了侮辱,再次伸出手来,以比刚才还要大的力道,把彤达拉雅肩膀处的骨节扭动到错了位,“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的话,我就不向伟大的父神替你求情,而让主神教的人,用圣火把你的身体连同灵魂一起焚化!”
“以火焰终结这毫无意义的一生,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这一次,彤达拉雅笑的很爽朗,雨水的拍打和肩头的剧痛,在她已经麻木的神经中,没有任何反射反应。她第一次主动把头扬的很高,以此保持着与欧若拉的对视。
但那一双眸子里,只剩下了放弃一切希望的自暴自弃。
“你没救了,被恶魔吞噬本性的可怜虫!那么匪夷所思的谎言,三岁孩子都骗不了!有多少人亲眼目睹了魔狼的恶行,以你一张巧嘴就想为他翻案吗?做梦去吧!”欧若拉阴阴的笑了几声,放开了扭伤彤达拉雅肩膀的手,双手握在铁枪上,看了看瘦弱的法师,“你说,要是我这一下子砸到你的身上,会不会在火刑之前,提前要了你的命呢?”
彤达拉雅干脆闭起了眼睛,不再与这个幼稚的孩子白费口舌,不过,她也做好了挨上重重一下的准备,那一击,可能比她身上的任何一道鞭伤都要刻骨铭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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