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希望大家都陪我一起倒霉?!”耐维尔狠狠地用手掌拍打了一下额头,“还是说,这是我的仇富心理在作怪,看到大家都是土豪而我是极端赤贫的贫农,人家主动和我做朋友也不行,还要把人家也拖下水?!这他喵的什么鬼逻辑啊!”
“可你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发生的那些惊天动地大事件的唯一解释。”芬里尔的姿势也许不太舒服,他改成为单手扶在竖直的斧子上,继续对着耐维尔发话,“毕竟归根到底,只有你才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连我们守护者也办不到这些。”
“话说你们守护者不也能颠覆这里的规则么?你就可以制造别人都造不出来的神符之语啊!我在石制古墓就见识到了!”耐维尔有点不服气的反驳道,并且下意识的望了望依然守候在传送小站边上,变成了一尊雕像的衣利森。
“那是缔造者选定我们七个守护者时就已经订立的权限,只能算是庇护所世界的一些隐藏规则而已!”芬里尔咧着嘴笑了笑,不知是自豪还是单纯在窃喜。
“啊……”耐维尔长叹一声,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差点被自己忽略的细节,“喂,芬里尔,听你的意思,你是知道我来自于别的世界了?”
“那还用问吗?”芬里尔诡秘的一笑,打了一下响指,“别忘记,老子也是被缔造者从另一个世界拉进来的!”
“对啊,我们的经历真是出奇的相似呢!”耐维尔发现自己问的有点太无脑了,毕竟这个德鲁伊的守护者就是他创建的游戏人物,也就是说,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是精神贯通的。他那点没有多少大起大落的往事,芬里尔可能知晓的并不全面,可比起其他人来,还算是对他知根知底的。
“不要太沮丧,耐维尔。”芬里尔探下手来,拍了拍耐维尔的肩膀,“虽然你在进入庇护所世界时,与其他很多缔造者的代理人一样,也曾迷茫和冲动过,不过,我发现,曾经是德鲁伊的你,热爱的更多是这里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而不是那些让人兽血沸腾的力量。”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你不一定会步那些失败代理人的后尘,成为力量的奴隶。”芬里尔昂头望向了无垠的夜空,话语变得有点点惆怅,“得到力量和驭使力量,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耐维尔沉默了,他仰头看向芬里尔那生着杂乱无章的胡子茬的下巴,感觉到他正在回忆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也许,他的经历,与日后自己在庇护所世界的闯荡,将是如出一辙的镜像——耐维尔无端的这样想着。
“对了,你难道不想问问,你那些‘前辈’们的经历和结局吗?”芬里尔突然压下头来,笑的有些阴笃。
“说实话我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在你和贝利亚的对话中察觉,他们的结局一定都不怎么好吧?”耐维尔淡淡的笑了一下,站起身来与魔狼对视着,“我不怕被你吓到,其实,在这个世界里,能吓死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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