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得问你吗?”耐维尔一边无语的从身上抖落那些带着海腥味的白沙,一边苦笑着与巴图鲁闲谈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巴图鲁你的训练还真是勤奋啊!”
“哪里哪里!”巴图鲁客气的递过来一个汁水饱满的椰子,但被耐维尔笑了笑拒绝了,“我这点雕虫小技不算什么,要参加四年一度的野蛮人究极武道会,还差的很远哩!”
“哦?四年一度的究极武道会?是在哈洛加斯举行吗?”
“啊,那倒不是,我们的家乡哈洛加斯正蒙受着巴尔手下仆从魔物的侵袭,而且,这个亚瑞特高原上并不对外开放的武道会,本来也不是在城内举行的。”巴图鲁豪饮了一口椰汁,将壳和果肉一起丢到了一边,“对于本年度的武道会来说,正式的比赛场地就是整个亚瑞特高原上野蛮人一族与恶魔的战场,和前一届大致是一样的。八年前的首届武道会,因为地点局限于亚瑞特山巅峰的远古人挑战场,而最终难分胜负,只得以没有优胜者告终。可以说,这个武道会的目的,就是遴选出能够威慑恶魔的勇猛战士,来引领我们世界之石守护者一族,走向最终的胜利。”
“……”耐维尔真的不忍心对他说,暗黑ii代结束时,亚瑞特山被爆炸的世界之石炸成了碎片,不过转念一想,似乎这是这个世界上所有通关过哪怕普通难度的英雄都知道的剧情。看起来,巴图鲁口中的这个武道会,目的就是选出一些最强大的野蛮人战士,为了改变世界之石被毁后自己种族的命运而奋战。
“对了,武道会的最终胜利者,据说可以得到庇护所世界‘缔造者’的眷顾,将身上的装备强化。”巴图鲁见耐维尔样子怪怪的,没有什么反应,在劈开另一个椰子之后,轻描淡写的补充了一句。
“缔造者?”耐维尔顿时凌乱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缔造者和守护者,除了他们自身,还有迪卡·凯恩、阿卡拉之类的局内人清楚一点内幕之外,其他人似乎都是把他们当做传说对待的。
“是啊,就是那天凯恩先生对你说起的,你身上也有类似能力的那个神秘的角色。”巴图鲁憨呼呼的答道,“不过我们野蛮人一直把他当做一个万能神一样高高在上却又不可得见的存在,他的本身大概根本不是实体,而就算他有实体,或者可以利用化身等形式来到我们中间,我们野蛮人也不会去顶礼膜拜他。毕竟,对于庇护所世界来说,堪称伟大的缔造者并不代表一切。我们有自己坚信的命运,野蛮人一族必将诞生无数的传奇,而缔造者也许只是传奇之路上一位重要的推手而已。”
“这就是你们野蛮人对于缔造者的看法吗?”耐维尔有点点好奇的问道。
“是的,几乎所有野蛮人都这么看。所以也可以说,在我还有我的绝大多数朋友看来,缔造者就是个传说啦。而武道会最终获胜者得到的‘眷顾’,据猜测实际上只是拉苏克他们特别打造的强力装备。”巴图鲁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着某些道听途说的故事,“传闻上一届武道会的胜者,无畏的勇士阿提拉,史上最强悍的双剑狂乱战士,直到他在武道会结束一年后神秘失踪,也没有获得装备的强化。因为他手中的一对神兵,已经是极品的‘悔恨’和‘执法者’两件神符之语了。对于他而言,也许装备什么的真的不重要了。”
“原来如此……”耐维尔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可当他再抬起头来时,却看到了巴图鲁痴痴如醉的诡异表情。
一般来说,能把一个男人变成这副白痴模样的,只有妙龄少女的嫣然一笑。耐维尔顺着巴图鲁的目光回头望去,确实看到了与这秀美的海滩浑然一体的绝妙美景——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那位给海滨风光画龙点睛的美丽小姐,脸上缺少了一点点迷人的微笑。
耐维尔上一次看到赛琳娜由衷的微笑,已经是二十多天前的事了,在那个曾经差一点埋葬他们的墓穴里,“冷血淑女”对他笑过。可能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才值得珍惜,至今耐维尔仍然记忆犹新,以至于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又把这段并不算美好的记忆,重新脑补了一下。
“您好,美丽的小姐。”真难以想象,巴图鲁这个莽汉竟然也有如此绅士的一面,对着赛琳娜微躬身子,送上了敬意。
“您好,高贵的亚瑞特战士。”赛琳娜的礼貌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她也同样谦逊的对野蛮人致敬道。不过两人的谦谦君子范儿可尴尬了一旁的耐维尔,他继续清理着脸上的沙子,不知不觉间两腮微微发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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