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杰是笑了笑,随意用手枪在地面上划着,哗哗的声响,似乎是在给众人敲着丧钟,他一边说:“具体是谁,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是别人交代我这样做的,至于他上面的人是谁,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付勤说:“白头发那个,让你这么做的,”
韩杰点点头,说:“是啊,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我还是能猜到一点,你们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听说你们一直在海市和北京,你们可以往那面想想,”
付勤冷声说:“想让我们死的人太多了,真就想不出来,”
韩杰说:“想不出来也不要紧,等你们死了,喝孟婆汤之前,应该会知道的吧,”
这时候,张弛说:“你能得到什么,钱,还是地位,”
韩杰说:“都有吧,有了地位,不就可以捞钱了吗,”
张弛笑着说:“你想要多少,一百万,还是五百万,甚至是一千万,我都可以给你,如果你想要地位,我能让你进特事科,最普通的办事员,也有少尉的军衔,肯定比你在省里最多是个副局强吧,”
“很动心,”
韩杰笑了笑,说:“不过,我并不相信,因为我比谁都知道,如果我当了叛徒,即便是到了你们那面,也不会被重视,甚至还会被过河拆桥,风险太大了,所以即便我很动心,可我还是不会选择,”
张弛说:“富贵险中求,你就不想赌一把,”
韩杰说:“我现在所做的,不就是在赌吗,”
张弛说:“可是,你既然都选择赌了,为什么,不选择赌大一点,”
韩杰笑着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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