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意思。”
老黑是笑着说:“挺有意思。”
其实,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让苏叶对我更在乎,无她,因为我很需要她,至少在海市站稳脚跟之前,我都很需要她,而我把在海市站稳脚跟,也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局,我要像师父一样,为了大局,牺牲点什么东西,比如说苏叶,比如说我,又或者李曼会因此而伤心。
可我没有别的选择,因为我得保护好身边的人。
男人,低过头,弯过腰,甚至是跪下过,只要肩膀不塌,就一样顶天立地。
之后的几天,老黑先后把连锁宾馆和酒店过户到我名下,就连福建佬的两箱子美金,也是分给我一半,其实没必要这么多,但通过这个局,他是想更好的结交我,所以当然要给出好处了。
另外就是,苏叶家里查过我,那老黑肯定也会查我,而我相信,以他的本事,文龙叔给的那些资料,他也是能够查到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老黑,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他会更加珍惜我们的友谊。
老黑这样的人,咋说呢,你有能耐的时候,你就是他亲兄弟,甚至更亲,可一旦你没了能力,千万不要指望着他跟你讲义气。
所谓的社会,就是这样,每个人都很现实。
另一面,曾秋柏也跟蒋半壶做好了过户手续,然后开着我赢的那辆跑车,来到苏叶家给我送了过去,但他并没有多停留,只跟我说,让我有空多回宿舍玩玩,我是点头应了。
而我们忙着局的时候,我们学校,也是发生一件大事,那就是某部队军官,开车冲进校园,讲某叶姓学生打成重伤。
那个军官,当然就是苏修,而叶姓学生,自然就是叶燕赵。
也许,面对苏叶的时候,他还有讨价还价的底气,可对苏修,他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因为他害怕苏修,或者说,就苏叶那个小圈子,没人不怕这个威猛的家伙,因为他对苏叶太好了,只要有人让苏叶感到了委屈,他就会像藏獒一样,管你是狼是虎,先跟你干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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