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好,赌,你开牌吧!”
蒋半壶冷笑着把牌亮在桌子上,一边说:“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三张j,也就是豹子j,非常非常非常大的牌……
可是,我却没有露出一丝慌乱的神情来,而是面带微笑的掀开牌,是三张老k,压了蒋半壶两头,我都没看呆若木鸡的蒋半壶,而是看向曾秋柏,说:“这位姑娘,你刚刚要作证的,酒店的事儿,你就多费心了。”
“老子是爷们儿!”曾秋柏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随后却是说:“放心,蒋公子金口玉言,没有我,他也不会反悔的,如果他蒋公反悔,那他以后在海市的圈子里,是抬不起头了。”
我点头说:“好,那我可信你了,姑娘!”
曾秋柏是冷声说:“别太过分!”
我嬉笑说:“好好好,我道歉!”
蒋半壶是愣了很久,突然就指着我咆哮说:“不可能,你每次诈底都摸鼻子,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笑着说:“就是让你看的清楚,所以才会诈那么多次底,等的就是最后痛宰你一把,有问题吗?”
蒋半壶气的手直哆嗦,说:“你,你骗人!”
我点头说:“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诚信,其次才是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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