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感受到了么?”叶倾邪面色如常,根本开不出来刚才那个开枪的人就是她。
赵铭桦动了动嘴唇,发现嗓子干涩的厉害,根本说不出来什么话。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触及我的底线,恐怕一切可就不如刚刚那么简单了!”她叶倾邪不傻,而且还很聪明,她怎么看不出来赵铭桦对她抱着龌龊的心思!这大半个月来,赵铭桦总是借着各种缘由对她亲近,如果不是畏惧她的身手,恐怕他早就下手了!今天是她的警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干什么呢!这是干什么呢!”一声特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怒气在赵铭桦身后响起。
叶倾邪一看,眼里闪过一丝诡色。
“你们这里谁是叶倾邪?”来人共有三位,说话的这位不到五十岁,面相严肃,但眼里那一闪而过的阴狠代表他可不是好相与的人,他的军衔是中将,长期沉淫在高位,身上满是威严的气场。
叶倾邪淡淡地走了过来,打了一个军礼,“我是。”
白辉煌那犀利的眸子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并不是那种带有不好意味的打量,而是一种审视。仿佛是想剖析叶倾邪的一切,看出她的想法。
叶倾邪就站在原地,随意白辉煌打量她。
“你就是叶倾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带着新兵来打靶了?他们基础科目都练会了么?真是放肆!你当部队是你家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白辉煌身后一个少校军衔的人指着叶倾邪的鼻子像连珠炮一样质问,完全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那得意的三角眼特意用眼角看着叶倾邪。
白辉煌眉头一皱,可是也并没说什么,任由身后的那个少校说话。
“他们是我的兵,我说他们可以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基本科目会不会也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而且,我的确当部队是我家。怎么,我们华夏的兵还不能把部队当成自己的家了?难道部队是某人独裁的?部队资源军人共享,我带的兵也是军人,怎么就不能来打靶了?还是说我们来打靶碍到你使用这些军火了?”叶倾邪这段夹枪带棒的话令那个少校哑口无言,脸憋的通红,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东西。
最后才憋出一句话,“你敢顶撞我!我要记你过!”
“呵,还真是有意思了?你一个少校就要记上校的过,职权还真是大啊!对了对了,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只是暂时在军区任职,还有一个星期,我就离开了,你记过也没有用。”叶倾邪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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