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的碎玻璃渣,她灵光一闪,暗自咬牙,随之朝着地下踩去,剧烈的疼,让她几乎晕了过去,她只踩了一点,却不敢再动,白着脸,站在那里打着哆嗦,她勉力的撑住身子,从床上撤过了一张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江西钊闭了一会眼,终于恢复了意识的清醒。
一睁眼,就看到了满脸痛苦的杜若兰。
“若兰?你怎么站在地上?”江西钊猛然看到了杜若兰脚在流血,惊了一下。
“西钊哥哥,刚刚你突然发狂,摔了杯子,若兰本来躺在床上,看你难受,就想下来,却不料踩在玻璃上了!”杜若兰哭的委屈,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接一颗的掉了下来。
“啊?怎么会这样?”江西钊脸色一变,往前走去,却差点被自己的裤子绊倒。
“这是,怎么回事!”江西钊猛地看到了自己下面的变化,脸色巨变,迅速的穿好了裤子,并拴好了腰带,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了,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情况在若兰的面前?一连串的问号刺激的他的头特别的疼。
“西钊哥哥,若兰发烧感冒了!”杜若兰委屈的吸着鼻子。
“脚怎么样?疼不疼?”江西钊抑郁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到了杜若兰的面前,将她扶到了床上。
“疼!”杜若兰一边疼的吸着气,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江西钊的神色变化,所幸,他只是怀疑而已,却没有真的要去追究,她面上的表情也不是装的,那可是真疼,好像碎玻璃渣还扎在里面了,疼的她脸都白了。
“我叫军医去!”江西钊看到她脚上的伤口,就要出去。
“别!西钊哥哥,不要走!”她柔弱的小声哭泣,一把抱住了江西钊的腰,不让他走。
“若兰!”江西钊的语气陡然变了,没有了温柔,只有一种无声的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