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不打,那个死丫头干什么去了?去了半天都没有回来,是死到那里了吗?”峰山恼怒的低吼。
“先生,那位小姐就跟在我身后的,我也不知道啊,她应该早就过来了才对的!”医生解释。
“混蛋!”峰山拿起一个抱枕就砸到了医生的头上,砸的他眼镜霍然掉在了地下,高度近视的他瞬间变成盲人,惊叫一声,赶紧蹲下了身子去摸自己的眼镜,正摸着,却摸到了一个人的鞋子,他抬头一看,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抱着冷雨凝就痛哭流涕。
“这是怎么了?”冷雨凝愣了一下,看着满房间的狼藉。
“小姐,你可来了,这位先生的脾气可真暴躁,快吓死我了,闹到现在了连个针都不打,还把我的眼镜给打飞了…”医生控诉着峰山的罪行。
冷雨凝拧了拧眉,将医生的眼镜帮他捡了起来,递到了他的手中,看着他慌慌张张的带上了眼睛,看清楚冷雨凝的面容的时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我进去看看!”冷雨凝走进了峰山的房间。
峰山正坐在沙发上,满地都是擦鼻涕的卫生纸,整个雄壮的身子,看上去就像一座小山一般。
“滚出去,我说了我不打针!”峰山暴怒的低吼。
“为什么不打针?”清幽幽的声音响起,让峰山一惊,瞬间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死丫头,你去了哪里了?”那语气里面包含着幽怨,包含着怒气。
“我去哪里和你有关系吗?峰山少爷?你不打针,你的身体就不会好起来,你也就不能和江西钊对抗对不对?”冷雨凝淡然的看着他。
“你是指什么意思?”峰山眼神一暗。
“我是指江西钊,他现在在度假村里面!”冷雨凝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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