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川,我是你哥哥!你明不明白?在说了,你知道他犯得那是什么错误吗?那是政治性的错误,那一次的行动是多么的惨烈的一件事情,如果不是他的擅自行动,整个贩毒集团在深山老林里面能知道我们部队埋伏的情况吗?折了几个兄弟不说,还一个活着的犯罪分子没有,你说,这样的错误,他能继续在青铜鸟待下去吗?”江西钊的身上散发出凛冽的气息。
“你紧张什么啊,我又没有说你是靠着老爹才当上军长的!”江西川嘀咕着,转过身去,不理他,急乎乎的叫张妈开饭。
江西钊想了一夜,冷子寒还留在京城内的消息,几乎是梗在他喉中的一根刺一般,第二天的清晨,他很快的吃了早餐,也没有等冷雨凝起床就开着车回部队里面去了。
青铜鸟的训练基地在京城内的郊区一个靠着深山的地方,整个山峰被围了起来,丛林深处不时的传来了阵阵的鸟叫声,以及还有不知名的野兽吼叫声。
萧若西带着一群小兵正在溪水里面抓鱼,只见带着眼镜的萧若西,十分严肃的拿着一柄钢叉,看着活蹦乱跳的小鱼,一下子扎了下去。
“逮着了!”小兵们欢呼一声。
早有人提着水桶跑了过来,将那条还在喘息的鱼接到了里面,而萧若西,继续瞄准下一个目标。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江军长来了!”一时间,围着看抓鱼的士兵们像是散了的马蜂窝突然跑的一个不剩了,只剩下萧若西挽着裤腿苦笑“这群猴崽子,跑的还怪快!”
“集合!”江西钊大声吼了一嗓子。
穿着军装的江西钊,刚毅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面色冷峻,双目却犹如燃烧着的火焰,几乎要将人的灵魂吞噬,所以,青铜鸟部队的小兵们都害怕他的眼睛。
“看看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你的衣服都松松垮垮的可见你这么个人也是一个十分懈怠的人!”江西钊猛然向着站在头排的大孙开炮,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他趴在了地上,头被埋进了土里,等扬起脸来的时候,沾满尘土的脸已经看不出本先的模样,只露出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
“还有你!你是怎么做参谋长的?你有时间带着他们去抓鱼,你怎么就没有时间研究一下演习的方案?”江西钊喷火的眼睛瞪向了萧若西。
“是!”萧若西只是愣了愣,随即身体挺的笔直,大声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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