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水墨的口中叼着一枚闪烁冷光的东西,身上流着血。
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一枚戒子,李探花好奇心顿时被勾起,心中自然而然的想到,一定是因为水墨偷了人家的戒子,被人家一路追杀。
水墨无力地吐出口中的戒子,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妈的,小爷擦你祖宗十八代,干你先人的板板,水墨偷了东西,也不应该这样穷追猛打下此毒手吧。"李探花捡起戒子,触手之处只觉得一阵冰冷,冰冷的感觉几乎在瞬间又转化为炙热感,仿佛在须臾间,一会儿出现在久旱无雨的撒哈拉大沙漠,一会儿又出现南北极,冷热交替,令人难以承受。
更令李探花觉得诡异的是,戒子虽然从血泊里捡起,又在自己沾满血迹的手心里,却依然保持着本来的色彩,一点血迹都没有沾染。
短短三十秒的时间内,李探花就感受到冷热感交替循环了三十次,每一次的冷热感都令他浑身颤抖不休。
李探花很像把这枚戒子甩出去,可是戒子却仿佛在他手心生根发芽一般,牢牢地与手心融为一体。
"呜--"水墨用尽平生的最后一丝气力,一跃而起,尖厉的牙齿狠狠的咬在李探花的中指上。
十指连心,一阵剧烈的疼痛,将李探花从冷热交替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中指鲜血涌出。
而用尽全力的水墨,"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霎时没了呼吸。
就在这时,更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