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千宴的身子一僵,尽量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恐惧,毫不掩饰的看着赫连哲谦。
面无表情的脸上,被暴戾嗜杀所充斥,这样的赫连哲谦,本应该让她害怕,可此时此刻,她突然觉得,就这样死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楼家的仇,只凭她自己,肯定不能报,以前的她自信,是因为楼家还在。
现在呢?
她一无所有。
赫连哲谦倏地眯起眼睛,感觉到了楼千宴心中的坦然,心中的戾气更盛,扫了一眼仍旧在出血的胳膊。
“赫连哲谦,谢谢你。”无论如何,不管是真是假,这段时间,这个男人曾经算是无条件的护着她。
这声谢谢,就算两清了吧。
赫连哲谦脊背不着痕迹的一僵,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跟他说谢谢。
这种疏离的口气,让他极度的不喜欢,有一种这个女人将要离他而去的错觉。
“楼千宴,你在给本尊说一次!”他的声音如冰,看着楼千宴的眼神像是猝了毒,异常的狠辣。
楼千宴以为她想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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