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金贵的手,怎么能随便将就,当然得用最先进的仪器检查,最好的药治疗。而且,不是你惹的麻烦,我用的着受这痛苦。”他扬起被包扎的右手,在我面前晃晃。
什么嘛,说话这么傲气,真当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可是,我昨晚明明有敲门,是你自己硬要闯出来,撞上我的杯子。你自己也有责任吧。哪能把全部责任推到我头上。”这么贵的费用,我可负担不起。
没想到,他居然还哼哼笑出来。
我疑惑了。
“现在又想逃避责任了?”
“没有。该我负的责,我愿意负。只是不能全怪我一人。”我说的底气不足。
“难道还要怪我,怪我到你们茶楼来找苦吃。意思是我不来茶楼,就没有现在这一回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倒要问问你们老板,这茶楼到底为何而开。”他说的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嘛,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不去泡吧,不去咖啡馆,干嘛来茶楼和中老年人凑热闹。可这个狡猾的男人,哪是我这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能比的了的。
“不是,不关茶楼的事。”他这是要砸我的饭碗吗?“可我没有这么多钱赔你。”
他停顿了片刻,双臂抱在胸前。“你想耍赖?”
“不是,我有钱,我肯定给你。可是,我刚出来上班,没有这么多钱赔你。”
“找你父母,或者朋友借。反正你得赔钱。”这个狠心的男人。
看他穿得人模人样,衣服裤子应该挺值钱的,住在那么漂亮的高档小区,拥有那么多辆山地自行车,应该也不是差钱的主啊。为什么要讹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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