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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回去的时候,母亲为把当作来回盘缠的二百块钱放在了我贴身的红色夹袄口袋里。【】用一根有锈迹的别针封住了口。
口袋是连夜用一小块红布缝上去的,我从未见母亲费过如此之多的针脚去缝一个我当时巴掌大的口袋。
在别别针的时候我有些害怕针尖会扎到我,问母亲可不可以不别。
母亲问为什么,我说怕别针被挤压出针头,扎着肉,疼!
不过在母亲的悉心解释下,我的担忧最终不得不妥协在了大人更看重的担忧上。
“第一次坐火车会不会感觉很新鲜?”
初次坐火车的新鲜感在我的回忆中几乎毫无色彩和新鲜而言。但说起感觉当时看着火车,就像一个浑身都是翻着血肉伤口的人在牵着一头浑身掉煤渣子,血迹斑斑的丑陋铁牛。
其实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触,或许跟村边每天路过的拉人或载煤的火车同从小就看多的战争片有些关系。
毕竟是火车才把无论好坏的幻想拉至近了短短的一步之遥。
姑姑家当时住在县城。
在当时,跟遍大街都是灰不溜秋的村里人比起来,能舍得吃小笼包的人家可将就算是城里人了。
在姑姑家吃完生平第一顿味道古怪的火锅后,第二天下午我跟父亲就坐上了回村的大巴。
坐在全车零件仿佛都没螺丝固定,听着都快要散架的破烂大巴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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