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妳觉得他的案子是什么性质?是作为牺牲品还是cardinal纯粹为了报复?"
"这也是我在想的。"奥加咔啦咔啦地敲着電腦键盘:"我在想办法找出杭特案的資料;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权限……哦,有了。"她的目光随着游标左右游移着,喃喃自语:"即将卸任……咦,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
"什么?"丹尼尔凑近。
"卷宗上面说杭特议员即将卸任,可是还不到选举的时候啊。"奥加语带困惑。"我瞧瞧……噢。"
"结果怎样?"
"你猜怎么着?我们亲爱的杭特议员因为牵涉到一起除季走撕案而即将下台吶──就在他遇害两周前他的办公室放出这个风声。"
"哦?真有趣。"丹尼尔说:"因为罪行被查获,失去利用价值的议员先生就惨遭杀人灭口了?"
"看来是如此。"奥加若有所思。"你说……"
"cardinal,嗯?"丹尼尔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我觉得很有可能。他们不是会干些走撕人口的勾当吗?顺带经营除技柺麥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那么,姑且假设杭特议员一直暗中帮助他们走撕除技、钻法律的漏洞,然而不知怎地事迹败露了,cardinal为求自保便杀害杭特灭口?"
"我觉得是这样。"丹尼尔在手边的一摞废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心不在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特拉曼警探的案子就很好解释了。"他试着发掘真相,于是也遭人灭口。
"那赛门.奎格的案子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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