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晓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半开了口迎上他的嘴,没想到一股温温的液体流入自己的口中,酒醉芬芳沁人心脾。
他竟然把那一杯酒全都渡给了她。
“喝点这个,一会就不会疼了。”
原来,他想借着酒精使自己麻痹,他还真是会用脑子。
“她们说,你很厉害,我怕自己承受不了。”她继续说着自己的顾虑,突然想到刚才在夜店的洗手间里听到的关于他的事,鼻子有了些酸意。
“什么很厉害”窦南被她无头无尾的话闹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两手撑在她身体的左右两侧想问个明白。
“器大活好。”如果此时灯光够亮,他一定可以看到她说这四个字时脸红到滴血的窘态。
窦南瞧着她羞涩的样子,嘴角溢出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低头更逼近她,在她滴红的耳垂边徐徐说道:“器大倒是真的,至于活好不好”他边说着边将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抵达她的唇角,在亲下去之前挤出那句未说完的话,“需要你来检验检验。”
这男人将“不要脸”这三个字演绎到了个崭新的高度。林初晓还没来得及回他几句话就被他铺天盖地的吻堵了个严严实实,她喘不过气就去推他,可两条手臂还没使上力就被他握了个满实,向上拉了拉瞬间就变为她攀着他脖子的动作了。
窦南压着她亲得还不过瘾,一手又去搓揉她胸前的柔软,她穿的是真丝睡裙,布料轻薄细滑,他揉捏了几下就感觉出她那顶端的变化。他又改捏为握,一手握着那团,拇指不停地来回打着圈圈,直到她那一点由软变硬,他还不肯罢休。
林初晓哪受过这样的对待,原本被他压着强吻已经心智迷乱了,再被他这样来回的扫动,身体简直不能自抑地颤抖了起来。
窦南环着她,承受着她软在自己怀里的重量,觉得这样站着无法施展他全部的功力,一咬牙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一直走到卧室才把她轻轻放置在床上。
林初晓已经被他亲得动情,攀着她的脖子牢牢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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