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是同为北城的副市长,上官泓的父亲,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手段的话,便很难能够压制得住顾以安的父亲,于是这其中的一些事情,便不可言语了。
脑海中思绪转动,她多少是对着北城的情况有些了解,除了那个一直神秘的,不过问这北城事件的市长之外,她基本已经能够分得清楚这北城的利益分属,当然,那也不可能全对。
毕竟即便是前世,很多事情也是到最后揭露出来的时候,她才有些耳闻,那时候的她自然是不太可能太过关注于这种事情,事实上,连她自己都有些自顾不暇,如果不是到了最后,她还是挺过去了……恐怕连调查的心思都不会有。
不过如果说起实话来,前世,对于这北城,她倒是真的没怎么插手过,也是有心无力,不过到了后来,等她有钱有实力的时候,却发现像顾以安,上官泓什么的都已经倒台入了狱。
在那期间,她当然是收集了不少作用。
毕竟也只有那样,才能够心安一下吧。
即便是成为了什么大神,她所收获的,也只不过是金钱而已,如果要从明面上搬倒那些拥有官位或者是家族势力庞大的人物,自然是有些不足的,但如果只是将使些钱,请几个私人侦探调查一番,倒是无妨,不过敢接这种生意的,倒的确还是有些少了。
脸上的恍惚之色,一闪而过,然而回到现实之中,脸上还是不由有些犹豫了,此刻的状况,她的确是有些迟疑,虽然在她的心中,也知道是不该轻易了饶了阿欢,但却还是稍显稚嫩,有些下不去手。
不过,渐渐的,眸子之中还是闪过厉色。
再度的将阿欢给修理又或者是暴打了一顿之后,她便已经出了屋子,不再理会这阿欢的下落,以她对那葛天倾的了解,应该不会是个怎么太心慈手软的人,至少,对于敌人就是这般。
前世的时候,为了他的大哥葛天牧,不知道这世间多少人都被牵连。
在对付四海帮的路上,自然是不可能那般顺利,毕竟是盘踞在北城多年,已经隐隐统一了整个北城的地下势力,它的实力不可小觑,再加上那个还仍旧是野心勃勃的囚四海,这本就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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