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灿儿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知道“锁情楼”吧?不知道的话跟着我,一会儿再送你回家。”闻言,挽颜九歌毫无顾忌的点头。
无奈的摇了摇头,廖灿儿带着她从后门回到“锁情楼”后院,记住路,廖灿儿又将她送回了家。绕到最后,廖灿儿还是回到了“锁情楼”,无力的趴在床上,没有陌君离的日子,说好又不好,说坏也并非很坏。只待这边稳定后,就可以回去了。
近来几日,廖灿儿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锁情楼”账本,算来算去,“锁情楼”已经回本了,差不多从明天开始就能盈利了。不过,这回本未必也太快了吧。
许是自己疏忽了,廖灿儿准备今晚去围观。可现在是白天,离晚上还有好几个时辰,想来想去,貌似自己还有个徒弟,都这么几天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着,廖灿儿便提剑往杨府前去,挽颜九歌的母亲姓杨,杨青青。杨府也就只有他们俩和其他下人。
来到杨府,廖灿儿谨慎的蹲在书上,仔细的观察着下面的一举一动,并未发现任何不对。风轻轻的吹动着,不过,廖灿儿总觉得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根据这里房屋建设的风格,她很快找到了主院。静静的蹲在草丛里,突然脚步声响起,只觉得头顶的小草被人轻轻的拨开,廖灿儿一把将那人的头搂住往下按。
狠狠的捂住她的嘴,那人挣扎一会儿后,便愣愣的看着廖灿儿。廖灿儿仔细一看,只觉得这人越来越眼熟,很快,她便松开了手。
“师父,你怎么在这儿?”挽颜九歌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小声的问着。廖灿儿不屑的撇开头。冷“哼”一声,道:“你还好意思说,为师都等你好几天了。要不是担心,你觉得我会闲的蛋疼到你这儿来玩?”两人小声的说着。
“嘿嘿,师父,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我娘她不准我出去,这几天一直都守着我,逼我学刺绣,你看,我的手都被扎破了。”说着,她便举起了双手,光线暗淡的草丛里,根本看不清什么细微的东西。挽颜九歌又尴尬的将手放下。
正当两人准备出去时,耳边却传来了女子呼唤的声音。
“九歌,九歌!”一个柔弱的女子正在到处寻找着,女子五官端正,长相清秀,身子瘦弱,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女子的一举一动都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廖灿儿猜想,她应该就是挽颜九歌的母亲了。
“九歌,你在哪儿?快点出来吧,娘亲不逼你了,快点出来,不要再吓唬娘亲了。”女子梗咽着桑音喊着,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便失去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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