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举起手中的羊角道:“现成的手段正好试验一下效果如何。”说罢我从羊角中倒出一些猪油在羊角尖上点着之后我问王殿臣道:“能看见我吗?”
他瞪圆了眼睛道:“你真的隐形了。”
我举着呼x1灯道:“看来这东西确实是神器。”说罢我小心翼翼的朝树林外面走去。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只见在一株榕树下四个男人围坐一圈正在吆五喝六的打牌,四人也不是赌钱,输了的脸上贴一张纸条,这四人都是二三十岁年纪,玩的十分开心。
我将羊角对准其中一个人正要吹火苗,忽然脑子一转,毕竟对这样法器还不是特别了解,万一没轻没重的来一下对人造成伤害那真是造孽了。
想到这儿我决定还是保守点的好,于是成一个人起身撅着PGU给对方脸上贴纸条时我跑过去对他的PGU就是一脚。
哗一声响,那人顿时失去平衡将砖头支撑起的木板压倒在地,对面的牌友也被他撞的摔倒在地。
“日妈,至于赢一把牌就激动这样吗?”同伴躺在地下抱怨道。
“两个缺德货使坏,踹我PGU一脚。”他回头骂道。
另两人笑骂道:“你PGU做痒了,想给人踢吧,我两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动也没动过。”
“你们就装吧,装Si你们。”
“C,谁装了,没人踢你,谁骗你谁是小狗子。”
我趁四人全神贯注讨论事情时悄悄走到一人坐着的一侧板凳,抬脚踹在他的板凳上,这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后连翻滚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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