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样的宁陵生难道也曾经受伤过?可受伤和“犀利”的眼神之间又有怎样的联系?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
下了高速公路我们到了永州境内,此时天sE已晚,我们停车在一家旅馆包房休息。
此地属于永州郊外,而另一段高速路入口就在宾馆西边不到两公里的地方。
入住之地虽然交通很方便,但有一点不好的就是过于简陋了,屋子只有单间,木板床,每一扇门居然连门槛都没有,露出的地缝有两指的宽度,冷风一个劲的往里灌。来向吗巴。
在这种环境下我是根本没法睡着,主要是被小风吹的,虽然我对于寒冷早就不敏感了,但大冬天总有一GU风吹在脸上这肯定不舒服。
而王殿臣确实聪明,他知道房间漏风,被子太薄就让馒头趴在床上,有这样一个超级“自热毛毯”替他御寒,就是睡在北极都不会冷。
一直挨到后半夜,我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就听屋子外面传来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道:“就是这间屋子。”宽大的门缝透入的灯光中出现了两团黑烟,这是有人站在我的门前。
另一人道:“你确定他们有钱?”
“真有钱,掏出那皮夹子满满一沓钱,估计有两万块。”
我心下了然,这是遇到开黑店的了。
这一路真是够背的,不断出现小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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