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木柴都是刚劈好的Sh木,这种木头是生不起火的,所以很重,必须在太yAn下完全晒g水分才成,这人背着木头应该是去打谷场,只是看他的身高最多不超过一米六五,瘦的更是和猴子一样,但就是这样一个人背着几百斤的木柴轻松的走着路。
此地的路没有修过,只是扑洒了一堆石子,天长日久石头路被踩得坑坑洼洼,有的地方就是泥巴地,冬天泥巴地被冻的很y,但是这人只要走在泥巴地上就会留下脚印。
由此可知他背后这捆木柴的份量。
我两不由自主的起身望着这人一路走到打谷场,随后他一松绳子。
哗声响中,摊了满满一地的木头片,这人随即点了一管旱烟开始收拾地下散碎的木头,连口大气都不喘。
“这人是高手啊,难道是隐居室外的武林高手?”
“有可能,小隐隐于野,高手躲避世俗纷扰在这种地方修炼武功也不是没有可能。”我道。
我们正在热烈讨论g瘪老头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力气就听宁陵生的声音传来道:“既然如此就拜托先生代为照管了。”
“宁先生放心,既然是你托付的事情贫道自然竭尽全力,不负重托。”
“多谢先生。”只见两人从东面走来,边走边说。
“你说大哥这么大的本事却把刘小花母子安排在道士身边真能保证她们的安全?”
“宁哥的决定如果你有质疑,请直接告诉宁哥本人,而不是和我说。”我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他笑道。
道观边停住脚步后宁陵生谦恭的道:“那晚辈就先告辞了,有劳先生。”说罢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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