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慧慧的脸顿时红了。
“我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小雪搂着她的肩膀笑着道。
“你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不想理你了。”她假装生气扭过头望向车窗外,小雪则透过倒车镜对我使了个眼sE。
果不其然。
车子开到了别墅,我正要下车,慧慧道:“那你怎么回去?”
“我打车回去。”
“不用了,这车你开会回去,明天还要办事,有辆车子也方便点。”
“这可是奔驰。”
“怎么了?奔驰不能开吗?”
“我的意思是这么好的车子我开回去不放心。”
“嗨,这有什么的,车子不就是给人开的吗。别这么客气了。”慧慧笑道。
她家现在不是有钱,而是真正的巨富之家了,一辆车子真没啥大不了,我要是一味客气显得我很没见识,于是我道了谢后开车回去了。
回去后就休息了,一夜无语,第二天起来后不久我们就去了岭头村。
这是一处依山傍水的村寨,出乎我意料的是赌棍抵給老屋胡的房子并不是那种破烂不堪的土屋子,而是一间四面围墙的大宅,只见青砖黑瓦的门头,朱漆的大门。门口两边各有一只神态威武的镇宅石狮,这赌棍肯定是个败光祖产的不肖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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