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提到这个,说起来就毫无条理。
她跟别人说这个都不方便。若是身边的亲朋好友,突然拉着你纠结地表示,她可能是另一个人,或者她不是她之类的,想想就惊悚。
老茶几根老树根舒服地随意伸展一会儿,随后往脚下酥脆的青石板里一扎,舒舒服服地听南风讲述。
两人这一讲起来,就是好几天。
素慈第二天卯时准时等着,结果没有等来人,派小弟来看,发现这一人一妖就像好朋友一般,彻夜长谈。想起南风的治疗计划,她现在这样费点神,最好不过。
容恒师兄弟看到南风就像在自家一般,就在附近的客房里,耐心地研习一些感兴趣的东西。
以前在门派里要负担太多,后来又出现各种事情,让他们疲于应对,现在有了这样清闲的时光,听着禅寺钟鼓,整个人都能沉淀下来。
两人内心深深地感谢南风,若不是得她的方便,他们没有机会在这寺庙里住下来。
老茶已经知道了素慈的打算,他的分身挺多,听南风车轱辘似的反反复复说起那些揪心事儿,实在忍不住偷溜个分身去问他,何时开始治她?
好吧,得了素慈的意见,老茶再也不觉得无聊了,反而一味地煽动她心的纠结,恨不得马上看到她在原地分裂成两个来。
“然后呢?”
“哎呀!真是心机深!”
“谢天谢地!还好你命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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