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家两口子额头都滴了汗,南风敛了神色,看着二人一言不发。
裴飒看情况不对,生怕南风撂挑子不干,毕竟她要独自离开,可是容易得很,赶紧开口斥责二人。
“看你们样子?!是不是想着不如躲着过安生日子?若你忘了我们一族血恨,你就换个名字,隐姓埋名,在那几家人眼皮下苟且偷生好了!”
“姑姑!”
正团团转的两夫妻听得裴飒的话,赶紧跪下认。
刚刚裴钱心里的确在想,若是隐姓埋名,过不了几百年,凭着他们夫妻的修为,慢慢地又能繁衍出一个家族来,实在犯不着拼死拼活。
“你忘了我们的血海深仇了吗?!你以为你退了就能偷安?那你跟我说,为何现在就剩下那么点儿人?!当年我走的时候,是交代你的?你以为在庚金界,没有势力能***小*说w.eu.够有所成?现如今裴家的底蕴都快消耗干净了!若是还不寻法子,怕是你我就是裴家的罪人!”
裴飒说着说着,眼里竟是含了泪。不报复那些灭族的罪魁祸首,只是带着家族残部逃离庚金界,已经是十分委屈,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现在侄子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她真的十分难过。
“你们别吵了,吵得本座头痛得很。若是我那猜测得了证实,可能不仅能报仇,还能让你们全都平安离开此地。”
“此话当真?”
“愿闻其详!”
“真的吗?太好了!”
三人同时开口,各人第一反应也代表了各自的态度。裴钱十分怀疑,裴飒十分信任,而戚四娘虽然怀疑却又大胆地表达了期待之意。
裴家东躲西藏,女子外嫁不易,男子娶妻也不易,戚四娘能够嫁进来,还能得知裴家的详细情况,本就是个十分有成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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