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嘿嘿!”但凡有人聚集之地,总免不了这样的喜欢胡乱揣测的小人。
“简直是小人之心!且不说大庭广众之下落败,刘家干不干得出这种事,那云中岛又是好欺负的?别忘了,那人可是手持黑令!”理智的围观人员也是很多的,对于那种无脑的乱说,当然有人就有理有据地指出来了。
随着那最后一击,南风身边支起的防护罩瞬间破碎,南风半跪着,扶着斜插在地的大刀,慢慢站起身来。刀身干干净净,不见鲜血。
没想到这刘文成,还真有两把刷子,差点就翻车了,那该多丢人?内心感叹着力道如此之大,真是托大了。要不是她功法奇异,身体强横,一般人怕是承受不住。在这,她也吸取了教训,不可在战斗之时有轻敌之心。
众人议论纷纷,那刘老二却是走到南风面前,面带感激,深揖到底:“多谢南道友一片仁心!”
“轰!”这句话一出,人群里简直炸了锅。
刘和顺一向做事滴水不漏,今日南风可谓是帮了他的大忙。这个儿子从小性子古怪,不好教育,现如今能让他感受到挫折的人,真的就是福星。
在此一礼,反而让人夸赞刘家之人礼数周到,风光霁月,也避免与人结下梁子。南风顾忌刘家,刘家又何尝不顾忌云中岛?普通民众不清楚云中岛的厉害,他看见的更加不同。
“您是?”南风故作不知,侧身避过,不受他的礼。
“那可不就是犬子?”刘老二直接介绍自己也不太好,毕竟南风与他不仅隔着岁数,更是隔着辈分,虽然感激,但也不至于平辈论交。
“多有得罪,还望前辈海涵。”
“犬子顽劣,与你无关。全程无一招攻击,已是仁至义尽。他有这样的结果,也是自食恶果。希望他能吸取教训,有所收敛。”刘老二难得露出和善的笑容,与南风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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