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宁气得要死,又不能发作。伸手握住手边的茶杯,茶杯立马碎成了灰。
“父亲,孩儿告退!”几个儿子异口同声地行礼,然后飞快走了个精光。
父亲不德,母亲脾气大,几个儿子之前本来热火朝天地准备着群英会,谋图着陈家的强盛,连陈逸阳都分到了活儿干,就可以知道,陈家对这次的事儿多么重视,却没想到,家中巨变,犹如一盆冰水,浇透了他们的心。
鸡飞蛋打,就是这么痛。
想到去杨家,连母亲的面都见不到,不管如何祈求,只推说她在闭死关,结婴成功才会出来。而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外祖父,也推脱在护关,并不相见。那舅舅一家,还像以往一样热情,但他们都感觉怪怪的。
看人的眼光不一样,曾经正常的都会变作怪怪的。
“还不快走?!”陈老大看到幼弟畏畏缩缩跟在后头,三步一回头。正是这不中用的小子闯了祸,累得一家人跟着遭殃,但那又是几兄弟从小最疼爱的弟弟,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舍不得。
“走了!”二哥直接拧着他耳朵,拽着就走。
“轻点,轻点啊!!!!哥!!!!”陈逸阳可怜巴巴地被揪着耳朵,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真是没有一点气度。
“多大了!动不动就哭!你当你三岁?看你这模样!”
“哥!”哪怕他像个八爪鱼,轮流抱着几个哥哥的大腿,哥哥们毫不怜悯,轮流教育。
“不好好教育你,真是不行了!”
“如今你这样,也是哥哥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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