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上,一个佝偻人影席地而坐,海水涨潮,漫过了他的膝盖,他也浑然不觉。
“咦?老伯,快走啊,要涨潮了。”一名穿着短衣短裤的男孩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筐子,里面装满了各种贝类虾蟹海菜等,他有着海边渔民最常见的小麦色皮肤,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一口白牙闪闪发亮。
这是一个趁着落潮时分,来赶海补贴家用的好孩子。
邋遢道人并不理睬。看着那渐渐升起的红日,双眼无神。
“老伯,真的要涨潮了。”那孩子锲而不舍,心里着急,但他的良心并不能让他见死不救。
夫君,想不到,这岛上竟有如此瑰丽的景色,真是平生未见啊!耳边仿佛传来一段话,那只不过是他记忆深处的美好回忆罢了。
快跑快跑!哎呀!要涨潮了!一路嬉笑一路奔跑,仿佛跑到世界尽头都不会累。手里紧握的手柔若无骨,他的心里带着畅快,也带着害羞,眼神乱飘,就怕被人看到。
你这个呆子哟,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跑,所以才涨潮的吗?又不是害怕被淹死。他当时说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只有她的每一句话,都生动地浮现在脑海。
是啊,凭他俩的修为,要淹死得了,恐怕得那传说中的九幽重水吧。万物不浮,一滴万斤。
哎,呆子,恐怕我要先走了,你记得来找我啊!好好好,我来找你!
邋遢道人不由奔跑起来。心里的枷锁渐渐松开。他的脊背渐渐挺直,干枯的面容恢复红润,头发重新变得乌黑,一震袖,浑身污渍净去,洁净如新。他选择邋遢,不过是他愿意。
当他不愿意的时候,谁又能耐他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