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不说会。”楚东霆有意撩她。
颜怀瑾将眉心皱起来,“讲真的!”
“孤王是在讲真的啊。”
“你真的嫌我麻烦?”颜怀瑾有些急了。
楚东霆却是莞尔一笑,起身将床头柜上已然温度适中的中药端了起来,递到颜怀瑾的嘴边道:“什么真的假的。快些吃药。”
颜怀瑾心中一暖,自己都忘记了方才华玉拿来的保胎药还没有吃,他却还记得,并且时间点掐的恰到好处,在中药温度正适合喝进口中的时候去端来了药喂她。
她突然觉得自己方才问他觉不觉得她麻烦是一个挺无趣的问题。如果觉得她麻烦,他大可不必记着要喂她药物了,更甚至根本不用理会她几乎快要流产之事了。
她微微笑了笑,便噙住药碗的边沿,小口小口的将药饮尽了。
接下来的十多日,颜怀瑾还是时不时的有些见红,但血量日渐少了,颜色由鲜红逐渐转为暗红再到后来的浅褐色,终于在养了将近二十天的时候,便完全干净了。
颜怀瑾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二十多天,楚东霆当真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端茶倒水,甚至于洗浴如厕,殷勤备至的照顾着她,她从最初的难以完全信任,到如今的依赖,心理的转变是奇妙的。
颜怀瑾躺了二十多天,觉得手脚很是麻木酸痛,她挣扎着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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