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白无奈走开。
孟冰接着叩头,又叩了数十下,额头的血水都流到了我的脚前,牌坊上的字仍旧一动不动,亦白忍不可忍,走上前去,一把抱起孟冰道:“够了,孟冰,不要再叩了!”
亦白才将孟冰抱起,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前一推,将亦白推了开来,就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亦白子,你算什么狗东西,也敢对我的徒儿动手动脚!”
亦白怒了,喝道:“邹老前辈,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徒儿吗?有这样对待自已徒儿的吗?”
一声冷哼,那苍老的声音接着道:“我对我徒儿怎么样,用得着你管么?”啪地一声,亦白似乎挨了一个耳光,他刚才明明可以躲开的,却没有躲避。
孟冰的师父似乎仍旧不解气,厉声道:“孟冰,你给我听好了,既然你是我的徒弟,就不能嫁给伍老头的徒儿,哪怕是想法都不能有,听到没有!”
孟冰垂下头来,脸色苍白地道:“师父,我知道了!”
亦白捂着脸怒道:“我冰冰一直不肯答应我,原来是你在做怪,你是他师父不假,但是不能将将她的所有事情都管住吧!讲道理好不好?”
那苍老的声音道:“我不讲道理,你又能如何?”
亦白一时语塞,他还真的不能怎么样。
他不能怎么样并不代表我也什么都不能做,我踏步上前,扶住了孟冰,握住了她的手,生气沿沿不断地注入,修复着她额头的伤口。
这伤,孟冰自已当然也能够修复,不过她却不能这么做,只能任由血水沿着面庞流下来,我为她修复伤口的时候,她很抗拒,但是没有能够挣脱。
为孟冰修复了额头的伤口,我走到牌坊前,伸手在牌坊上一拍,整个牌坊顿时被冰封了,我打了一个响指,被冰封的牌坊轰然倒地,化做了一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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